倒在地上的妲菲费力将涌上喉的鲜血吞回去,强忍着疼痛和腥甜优雅的起身,继续保持着该有的仪态。
「都几岁了这种粗劣的演技也想蒙混过关,是觉得我太放纵你了是不是?」加洛琳横眼瞥向妲菲,语气饱含着不可遏的冰冷。
妲菲轻颤了颤,打从心底的恐惧发白了全身,双腿一软就是跪地认错。
「母亲大人,妲菲知错了,不敢再放肆了。」
洁西塔也是应声而跪,「侯爵夫人,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好好管教大小姐,请夫人责罚!」
加洛琳这才将视线瞧向洁西塔,「责罚?是啊,这是你的过错。她受了一掌,那你呢?」
洁西塔抿紧双唇,语气甚是坚定,「洁西塔任凭处置。」
雷尔淡淡瞥过两人,「她不过贱命一条,脏了手罢了。」
转眼再瞧向妲菲,语气中是说不尽的冷淡,「真不知羞耻,从头到尾都只会让家族蒙羞而已。」
不堪的话让她紧咬下唇,她从来不是对父亲大人的威严害怕,而是那尖锐的话语感到心寒,每每都好似她的存在只是个负担、就是个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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