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就要开始了。
套通俗的话语,我开业了。但这样讲也不太对,因为坊间哪来的麻醉医师诊所。病人又不开刀,你麻醉也没有用啊。那应该要这样说,我开了个疼痛诊所,兼差一些整型诊所的麻醉业务。目前还颇满意这样子的生活方式,如此一来,我大概就可以随心所yu的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赚外快,意者请洽诊所医师。」
我在门上贴了个这样的告示。
一方面是为了徵求接受疼痛的人,也是替自己的「新事业」铺路,总不能等到顾客上门,才说我们这里没有货物可卖吧。我都简单地和病人解释说这是一项疼痛的测试,不用吃药的。被机器测一下,大概三分钟,接着告诉我,从一到十分,你的痛有几分呢?开一个星期的止痛药回家吃,有不舒服要再跟我说喔。
这些都是幌子。机器也只是放在那里而已,而疼痛评估也是做做样子而已。
教练的那件事情,让我知道了,其实疼痛可以分割地更细致,如果我让一个人的巨大疼痛,来让许多人来承认,并且,分割成好几个小单位,在不同的时间点释放出来呢?
我想每人每天大概多少都会有某种程度的疼痛吧?譬如偶尔被椅子撞着了、或是早上起来有点头痛、不小心折到手,或是哪里稍有不舒服,总没有人每天在过年的。如果把这些疼痛镶进入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呢?
这样的想法让我想起了侦探小说也常常写道,什麽才是最高明的伪装术呢?
就是那些你日常生活中常常遇到的人,是那麽的不起眼,是他们存在或不存在,对你来说都可有可无,诸如计程车司机、清洁人员,有什麽b这些更低调的呢?
日常生活中微小而细致的疼痛不也是如此吗?它们多痛一点,是那麽千分之一的提昇,谁都不会有所查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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