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我出神地望着置物架上的粉紫sE安全帽。
贴在左侧的乐团团徽,是我送给Katrina的信物。小马一走进房间便二话不说将它套在头上,「看起来很久没擦了耶,非常脏你知道吗?」你赶快给我摘下来,你可以戴自己的啊,你洗头了没啊。
我和阿杰各骑着两台SV,沿南京东路底直驱麦帅便桥。麦帅桥因配合基隆河截弯取直工程封闭六年,左侧的麦帅二桥则於四年前通车。
五月的风将平静的河面吹出梯田般的皱摺,白鹭鸶振翅飞过河边,穿透云层的柔和yAn光让一切看起来充满希望。夏天,似乎已迫不及待地cHa队。空无一人的桥面让阿杰尽情展现不羁式骑术,车头犹如刀锋般使劲地将风剖开,警示速限对他而言彷佛只是个低标。
报到地点位於内湖一座大型废弃修车厂,入口冒着落地生根的油渍味,宾士车零件四散,整座修车厂看起来就像一张嘴巴没擦乾净的脏脸。我们突然听见马达启动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本深锁的铁门正逐渐被转轴卷往顶端,像块锈蚀的布幕,缓缓揭开一道黑sE西装胡子哥的身影。由於此人的胡须(林子祥那种)修剪得相当平整,使人产生了一GU非常想亲手确认它的真伪的冲动。
小胡子英姿焕发地站在门边,使出朝气蓬B0的微笑。「你们身为台湾人居然会提早赴约,了不起,先进来吧。」进门後,右前方有间狭小的会谈室,某位西装革履的眼镜仔正在里头来回踱步。临时讲台上站着几名外劳,青筋暴现地将讲台地板的木结构盖上原木板,但就木作工程的最低标准来看,这座讲台简直不及格。首先是暗榫密合得相当随便,用来补强系结的铁件品质也很粗劣,讲台地板与支撑柱的搭接位置更是乱七八糟,如果站在上头,感觉大概就像进行室内冲浪吧。
十来位穿白袍的家伙搬运着T检器材巡逡在左方的白幔间,仓促的步伐使得亚麻布一阵飞舞,吊架上摇摇晃晃的卤素灯抛出不愿落在定点的光束,斑驳的木桌上则立着一面「报到处」的塑胶立牌。
小胡子端出三杯麦茶,「不好意思,请各位稍候片刻,两点整准时开始。」
约莫十分钟後,各方豪杰陆续现身,无论环肥燕瘦,个个气宇轩昂。现场就像块密密麻麻的主机板,每个cHa槽都各自为政。宅男区穿着格子衬衫与米sE打摺K,手里拿着限量版写真准备让今天绝对不可能现身的川岛和津实签名。胖男区纷纷拿起卫生纸拭汗,不过味道都b起久违的阿吉温和许多。猛男区清一sE穿着毫无遮掩机能的背心,激凸的下盘bT育老师还要雄伟。怪男区则是群英荟萃,有位一代宗师凌空後翻入门到现在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愿。一对双胞胎模仿彼此敬礼的动作,後来因时间差不一致而上演兄弟阋墙。趴在他俩脚边的师公专注地眉批农民历,不时掐指窃笑。还有一位..这我很难断定他的身分,总之他则从乡公所发放的环保袋里cH0U出两根狼牙bAng,对着天空一阵猛劈。
「那我们算什麽区?」阿杰问道。
「sE男区!」我非常笃定。
「欢迎各位莅临S-Cult的男优选拔说明会,请大家尽速至讲台前集合。」小胡子站在讲台上卖力挥舞右手,铁门吃力地伸回地面,并在贴地时发出刺耳的声响。日光灯彷佛瞬间将墙壁喷上白漆,突如其来的明亮使得众人一面用手遮挡光源,一面步向讲台。两位扮相大异其趣的男子分站在主持人左右两侧,表情和等着被指认的嫌疑犯一样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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