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们同时开了口，布兰妮说：「还是你先说吧。」
「这个……」被她这麽一说，我又忘记了自己刚才想说什麽，挠挠头，「呃……我忘记了。」
布兰妮盯着我的脸，好一会儿，才重重叹了口气。
「麦克，你变了好多，b起以前。」
「啊？是吗？」我心不在焉地说。
「嗯……」她小声呢喃着，「有点不同了……」
「这个……我想问，」我尴尬地说，「你刚才对我说的是真的吗？」
「呃？你说我对你坦白那段？」她忽然转过头。
「嗯。我想问你是不是只为了哄我才……怎麽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会不会只是为了骗我而说了谎？布兰妮，麦克真的有存在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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