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当壮年,如无意外的话你怎麽会突然决定出家呢?」赵廷周此时转过身,双手撑在凉亭的栏杆上,有些沈痛的道:「当我知道一个天下第一的剑客此生却不能再用剑,那种绝望,我能感同身受。」
「你别忘了,我还有右手。」
「少芹,你我都清楚,用剑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只要有一丝的犹豫和滞碍,下场通常都只有Si路一条而已。」赵廷周回身看着清云,诚挚的道:「所以不论你怎麽说,我是绝不会和你动手的,在你决定退隐之前,你永远是天下第一。」
「你的意思是,就跟卫工一样徒留个虚名吗?」
一听到清云这麽说,赵廷周整个人很明显的震动了一下,然後摇了摇头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的目的,不就跟韩仁孝和谷谈东他们两人一样吗?」
「这我知道,但是我还能怎麽做呢?当年卫工为了与我一战,不惜冒着旧疾复发的危险修练绝招,因而不幸英年早逝。他们俩人之所以会这麽努力的守住这第四第五的位子,为的不就是让卫工的名字能一直留在榜上,所以我…….」
「而你就是因为知道事情的真正内幕,所以这些年来也才不愿与我动手。庭周呀,我和你在这些年来都无法与人交手,其真正的原因是在他们两人呢,还是你?」
赵廷周闻言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道:「都有吧。不过你放心,他们两人再挡也挡不了多久了。」
「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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