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总督大人还记得小人,小人实在是惶恐万分呀。」

        易飞素闻曾国藩长於相人之术,为了避免眼神泄漏出自己的意图,於是他便立即跪地向曾国藩拜了几拜,藉此来避开曾国藩的目光。而曾国藩此时并没有多想什麽,急忙说道:「耶,二十年不见,再见便是有缘,这又何来惶恐之有呢?惠甫,快将他扶起来吧。」

        在起身之後,易飞便低头立於一旁,而曾国藩见状则是继续问道:「易兄弟,你说这份奏摺是隐王指定要交给我的?」

        「正是,当日王爷将此摺交给我之後,便嘱咐我立即前往安庆,务必将此摺交给总督大人。而隔日…..他便遇害了。」

        「唉….」曾国藩闻言不禁叹了一口气,然後续问道:「那隐王当时可有说他为何要送我此摺吗?」

        「没有,王爷只要我将此摺交给大人,并没有多说什麽。」

        「这样呀。」

        曾国藩闻言点了点头,然後举起手慢慢的梳理自己的胡子。在曾国藩抚须思考的这段时间,易飞便趁机观看堂内的环境。此时的议事堂内除了守在门外的几名卫士之外,其余几人例如赵烈文等皆是曾国藩的亲信幕僚,只不过曾国藩一向都是以书生来治军带兵,所以在湘军中像罗泽南,王鑫以及李建尧这样身怀过人武艺的书生可以说是bb皆是,因此眼前这些看来文弱的幕僚们,说不定才是护卫曾国藩的最後一道防线。

        「小兄弟,那你现在有何打算?」

        「打算?!」

        曾国藩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易飞愣了一下,而曾国藩则是继续说道:「眼下隐王已Si,龙庭禁卫也已经算是名存实亡,因此你若没有其他打算的话,我想请你加入湘军,继续为国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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