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呱?」鸭子狡诈的笑。
市中心的废弃保龄球馆去年发生过火灾,火灾的原因听说是业主经营不善企图诈领保险金的人为纵火。外部水泥建筑的结构仍然相当完整,原本绘着彩sE保龄球瓶的外墙现在看起来像烤焦的吐司,上面的焦屑不小心就刷刷刷地掉下来。四周围起禁止进入的hsE封锁带,门口的铁质安全门绑上铁链,铁链绑得不是密实,留下一个勉强可以让人侧身钻进去的缝隙。
进入保龄球馆内部,只剩下从气窗照进来的微弱光线,看不清楚轮廓的杂物散乱堆置在地上。我急着找到洵可,不小心绊了一下。
洵可怎麽会一个人跑来这麽恐怖的地方?
球馆内突然迸发出闪光,接着爆炸声和一阵气压像一面墙撞了上来,我整个人被推倒在地,向後连翻几个跟斗才止住跌势。
「洵可!」我撑起身子,对球馆内大喊。
袖口不知道被什麽东西g破,手肘上ShSh黏黏的,黑暗里看不清楚,也许皮肤被划开了一道伤口。
没有回应,我再喊一次。
「阿伸,赶快逃!」是洵可的声音。
我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时间似乎慢了下来。昏暗中看不清楚其它东西b对时间流逝的速度,唯一感觉来自跑步的步伐,踏出一步後,脑袋里绕了好几圈,另一只脚才缓缓落地。我还可以感觉到脚姆趾先着地,然後T重的冲击从脚底板传到脚踝,沿着小腿骨、膝盖……脊髓一路传到後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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