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太迟钝的关系,还在练剑的恩格斯把少nV的关心化成了寒意。他低头想了一下,确认自己并没有着寒後又开始挥动着剑。
恩格斯俐落的在目标物上留下了痕迹,他手中的剑并没有拔出,纯粹是以剑鞘来练习。不过这样子已经足以看出他的实力了。
「还是不行。」他有点丧气的看着,「攻击痕迹还是不容易完全改变。招式我可以掩饰,反正不外乎是在某些特殊关键改一下就行了。问题是在於敌人,受到打击的後果跟原来的几乎是一模一样──这就像是披着羊皮的狼一样,一出声底就泄了。」恩格斯靠着剑苦恼的想。
恩格斯甚至考虑是不是要换武器了,不过在衡量顺手的结果之後,他放弃了这个选项。
恩格斯把剑放在了一旁,开始坐在地上冥想。这种方法可以将脑海中的杂念排除,锻链自己冷静思考的能力。
可是过不了多久他就放弃了,因为恩格斯的脑袋中一直跑出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就达不到效果。
「算了,反正也做不出成效来。」恩格斯拍拍腿,打算回到营地去。
「恩格斯!」
恩格斯看过去,随即很漂亮的表演了一个狂喷鼻血的动作。
少nV拿着一瓶东西,沿着小径往这里跑来,头发在後面飞扬──这当然不可能让恩格斯喷鼻血,他并不是那麽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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