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大约有十层楼高的塔,像是驻守在那边,监视,亦或者是指引新来者的标示。站在塔的入口处,我,犹豫的望着门,不知道该不该敲个门再进去,还是要先在附近观察一阵子後再决定。正当犹豫不决时,肩膀被拍了一下,我,警觉的回头一看,是一个很威武的人,身穿老旧的战甲,肩上还批着一件黑sE不知名的毛皮,看起来暖呼呼的,似乎是个高档货,那人脸上有着络腮胡,绑着辫子的长发垂落至肩,发间参杂着些白丝,显得有些沧桑,一双炯炯有神的眸正瞪着,我,看,不怒而威,却透露着些许的祥和之气,他说话了,
「嘿,新来的,叫什麽名字,是为什麽被关进来的?要加哪个会?」
「你是谁?这是哪里?为何我会在这里?我......是谁?」一连串,我,问了好几个问题,那男人挑了挑眉,显得有些惊讶。
「被关进来这的人的确都会忘记些事情,尤其是对於外面的世界毫无印象,但基本上,都知道自己是谁,犯了什麽罪,虽然对於自己的事情也不会多清楚,但像你这样完全不记得的,倒是第一个。」男人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思考如何处置我这个没有记忆的陌生人。
「所以,这是哪里?你是谁?你刚刚说的加什麽会是什麽意思?」虽然他还在思考,但这样乾等下去似乎不是办法,我,还是开口问了。
「这里是一个关罪犯的地方,主要是关革命者,但也有一些是自愿进来不想与外界接触的人,我们称这里叫做「玻璃瓶」,你看看四周,植物T都是水蓝sE的,若朝一个放向一直走,会走到边缘,这里只能进,不能出。像是小朋友把昆虫丢进瓶子里,於是便只能待在里面,出不去,而後被遗忘,终於Si在这麽一个玻璃瓶里。而透过边缘那堵蓝sE的水墙进来的人,便会丧失记忆,只会记得自己的名字和关於自己的罪状、罪恶。这里是个险恶的地方,生活资源极度匮乏,人与人为了抢夺资源互相争斗,没有人群的幽森林则栖息了很多猛兽,想活下来,便得加入公会,没有人能够生存,而我,是这里唯一保持中立的,我叫战鳌,负责看守这座塔,以及引领新来者。」男人这麽说到。
我点了点头,接着问:「公会?我要如何加入?而那座塔,为何需要看守?」
他指着一条两旁都是蓝sE草的路说:「小朋友,沿着幽冥草引领的这条路一直走下去,你会看到一个岔路,沿途经过幽森林千万别进去,一旦进去,不是被猛兽给吃掉,便是在里边迷了路,饿Si了,总之,走下去。左边那条路通往「薮幽会」,人们在困境时,总是会需要信仰的,若你心灵想求个寄托,就去那吧!他们有独特的信仰、他们的神,去那可以学习一些保身的法术,右边是「九幽域」,他们的剑技很好,对於补猎猛兽很有帮助,中间那条则是「幽庸域」,他们的行事作为凶狠了些,杀烧抢夺,对於其他公会的人手段残忍,但也独霸一方,没人敢得罪他们,要加入幽庸域,必先得经过他们的考验,获得他们的认同才有办法,可是一旦失败,便会像虫子般,被杀Si。至於这座塔......」战鳌笑了笑,摇头说道:「你以後便会知道这座塔的事了,先想办法生存下去吧!若有机会活着,再来这里找我聊聊!」
我,识趣的走了,沿着他说的什麽幽冥草中间的路走去,看来,想要知道,我,是谁,一定得离开这个什麽鬼「玻璃瓶」,在那之前,我只能先找个地方安顿,然後再作盘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