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咏絮并没有因为这些琐事而失去自我。她依然保有自己的空间和时间,作自己喜欢的事。

        她有个出sE的丈夫和同样出sE的nV儿。要什麽从来不缺。每天能把该做的事稳稳当当地做完,她觉得心里很踏实,也不排斥一辈子就这麽过下去。

        但是,好像还是缺乏了什麽。

        叮……叮……

        挂钟发出了整点的铃声,现在已经七点整了。

        林湘的外套还叠在自己腿上,何咏絮把视线从两人的结婚沙龙照收回来,轻轻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把衣服收进柜子里。

        就在这时,林湘的房间也传来时钟整点的音乐声,她回头一望,nV儿的房门半掩着,从门缝透进一丝丝的光,流泄而入的风轻柔地扬起门帘,穿梭着如歌般海洋的气息。

        何咏絮走上前,本来想把门关好的手,却在心念电转间往里一推。

        透亮的日光肆无忌惮地洒进房间,母亲走到书桌前,木头书架上整整齐齐排满了参考书,擦子屑被清理得很乾净,但Y影处还是残留了不少用功过後的痕迹。

        她拿起桌上的相框,里面框着两个笑得很开朗的nV生。左边一个脸庞圆润、稚气未脱,但是五官很端正,浓密的眉毛下面是深深的眼窝,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好像会放电一样神采飞扬。右边则是林湘,与前者相较之下显得b较成熟,长长的鹅蛋脸彷佛从雷诺瓦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放下相片,母亲没有多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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