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有一天,学姐就这样离开了。

        一样东西也没带,没有通知,没有预警,甚至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就这样潇洒随X,两袖清风地消失。很突然,却又很有她的风格。

        下午我接到电话,她说她在朋友家里,床上放有礼物,是要恭喜我成功申请德国交换学生奖学金。她的声音b平常虚弱,我有点担心,但是这番谈话很简短,她说了一声谢谢之後,就切断了手机。

        反正火车是明早六点,今天就来个大扫除吧。我放下电话,这样思索着。

        当我清扫完自己的房间後,终於在床尾发现学姊的礼物。

        那是尊JiNg巧的瓷器。r咖啡sE的猫咪趴在白sE的篱笆上,眼睛像镶嵌了红宝石般闪闪发亮,衬底是细碎的绿草和小白花,整TsE调很柔润很甜,宛如一场朦胧的梦。

        对学姊莫名的好奇心忽然像被风吹皱的池水,一圈一圈从心底漫涌出来,於是我捧着礼物,小心翼翼地来到Aisling的房间。

        因为主人离去得突然,书桌和床铺便一直维持着Aisling离开前的样子,放在角落的整理箱大概有阵子没碰,已蒙上一层轻尘。

        先把窗户擦了一遍,顺便将晾乾的衣物摺好收起。其实这些工作都很轻松,学姊的住处就跟她的人一样,乾净透亮,虽然绝大的因素是因为里面根本没多少东西。

        清扫的进度进展到书柜和书桌,这是Aisling最常待的空间,除了学校作业,喜欢文字的学姊总是恬恬静静地在这里写作或看书。无论是日记还是文学作品,她喜欢坐在这里想东西。我经常看着Aisling直长的黑发披散在木质椅背上,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飘晃,有种令人安心的存在感。

        然而那些稿件没有一篇刊出去过。学姊总是将它们仔仔细细地存放在收纳盒里,锁上,不给任何人看。从九月初到现在,收纳盒已经累积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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