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滚烫从她皮肤上撤走。
“你先去吃饭吧。”他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林粟没动,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指腹勒出来的红印。
他没再看她,转身大步走向那辆奔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砰”地关上,震出一声闷响。
黑色的车身滑入车流,尾灯很快变成一个模糊的红点。
林粟站在冷风口,校服外套被风吹得贴在背上。
手腕越来越凉。
那天之后,陆时衍被叫回了家。
整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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