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去吧。”
她依依不舍地转身走了两步,却还是忍不住再次回头。
陆时衍依旧安安静静地站在路灯杆下,黑色的车身和黑色的外套在夜色里衬得他像个默默守护的影子。
“陆时衍。”
“嗯?”
“……晚安。”
他的眼尾微微弯起,低沉的声音里浸满了化不开的暖意:“晚安,林栗。”
林栗踩着沉重的步子慢慢走上楼梯。
经过母亲房门前时,屋里的灯光已经彻底熄灭了,厚重的木门半掩着,门缝底下还隐隐透出一缕极其微弱的手机屏幕蓝光。
她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快步走回自己那间逼仄狭小的房间,反手关上门,整个人无力地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胸口紧紧攥着的那颗糖连糖纸都快被她焐热了。
她快步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翻出那本藏得很深的旧日记本,咬着笔帽思索了片刻,郑重地提笔写下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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