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书包放上行李架，往最后一排走。
大巴车座位分两排，中间是过道。
林粟走到中间段，脚步停了一下，她看见自己票上那个靠窗位子上，已经坐了个人。
班里一个话痨女，正靠着窗吃零食。
“同学，这个位子……”林粟把票捏在手里。
话痨女抬起头，嚼着薯片，咧嘴一笑：“哦，我晕车，得靠窗，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呗。”
“可这是我的位子。”
“哎呀，你坐哪儿不都一样嘛，又不是没座位。”话痨女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我要是吐你一身你负责啊？”
林粟攥着票，指节发白。
周围几个同学看过来，有人在笑，有人低头装没看见。
“那……你坐吧。”她声音很轻，低着头往车厢后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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