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沉沉地望了你一会儿,低声抱怨道:“你果然只对我冷心冷肺。”
你再次甩开他的手,转身倒了杯茶,面上的表情依旧平淡,眼神清冽得像山涧的冷泉,映不出半点波澜,只有纯粹近乎残忍的诚实。
“我说过,我和你之间不过是演戏,你又何必当真?”
“我不管!你骗了我,就是欠我的,你得还……清清,跟我走。”
你叹了口气,把茶递给他:“殿下,我不是梁芷清……我是韩虞汐,我只想过自己想过的日子,真没心思陪你玩。”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周徵没有接你的茶,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狠心,连面上也显出三分戾色。配着半边银白的面具,他整个人透着一股似疯非疯的劲儿。
“我不管你是梁芷清还是韩虞汐,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走,我让你这家店开不成,人也死得难看!”
“你敢!”你眸底寒光一闪,将茶盏重重地掷回桌上。
“清清,你知道的……”他红着眼睛看你,暗地去握你袖下的手,捏得时重时轻,“把我逼急了,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重重闭了闭眼,朝库房里的小厮吩咐道:“告诉大东家,今晚等我回来一块用膳。”
“哎,晓得了,二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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