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分开了。」
听澜终於将相机交给周柏,放下僵硬的手臂。顾策把萤幕移近,让她不用再弯腰,自己蹲在另一侧。他们现在能看见同一张保养台上两种不同的样子,一个有刚装好的新短节,一个还等着白泡涌上来。
周柏把短扣带解下,没留下旧机。莫棠存好新的检修实拍後,他们将它一起带回桌上。那只待修箱还开着,灯架也没放回去,没有人再催收拾。
来源映射不再只是一个不知道指向哪里的码。有人把它登记在这台旧机上,而旧机那条固定的坏线,连同较窄的视野,都在七秒里留下相近的模样。
可这台机器从箱子拿出来时,连线都还卷着。
「十五号拆的时候,接到哪里?」她问。
「先断讯号,再收线。旧支架留台上,後来的新机另外装。」周柏说,「换表以前就拆了,没有一边录一边等。」
顾策回头看器材纪录。十五号的时间在那里,待修也在。他原先想从公司对照里找出接错的来源,现在对照真的带他找到一台相机,事情反而更难说。
「也可能有人用过它以前的片。」他说。
莫棠点头。「所以我会找旧存档。先看能不能拼出同一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