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少年挑挑眉,心里不甚在意。
赢者何必浪费心力去在意手下败将是什么心情。
若有不满,大可下回再战。
她在练功房日日夜夜勤练,手上的血泡磨了又破。
双手常年缠着粗粝的白布,日日更换,为的是渗血时依旧能攥紧长枪不脱手。
祝融没看见,又或许是看见了没放心上。
不过是年幼无知瞎琢磨,怎能比过传下来的剑法。诸如此类的话,是祝融随口说的。
不过而而。
祝昭月慢条斯理地收回枪,“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像这次一样轻饶你们。”说罢,她潇洒转身离去。
任谁来了都得叹一句:快意恩仇,真是尽显少年侠客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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