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玻璃 >
        “明白。”在答话后,柔软的面巾纸贴上她的眼角。

        “那现在,我们谈谈惩罚吧。”

        规则很简单,不能躲、不能挡,保持姿势就好,三十下,哭叫是被允许的,白柊说得很清楚。她先丢给纪守和一把木尺,让她熟悉。看起来像尺子,但只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厚木头片,上面并没有刻度。在过去,纪守和挨的都是胡乱的、没有确切数量的打,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而这次不一样,明确的数量与规定,甚至还会让她提前了解工具。她的拇指沿着边缘从下往上滑,皮肤上留下一条浅浅的印子。纪守和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用双手举起木尺,低着头讨罚,“我准备好了。”

        “嗯。”

        她看不见白柊的表情,只能分析她的语气——我做对了吗?“趴好吧。”冬冬这样说着,“和之前的游戏不一样,会疼一些。”

        女人刚才的话让她产生被在乎的感受,只是这种雀跃很快被压下。话是谁都可以说的,而事情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了,这种简单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可冬冬往她的膝下垫了垫子,又用枕头垫在她的头和小腹下。这样呢?这样的做法可以称得上爱吗?

        当然了,纪守和,你在问什么啊!她想起坚硬的地面,想起腹部被击打产生的又锐又钝久久不散的痛,想起胯骨处的淤青。

        冬冬,你是爱我的,对吧?没有丢弃我,而是选择给我惩罚,你太宽容了,甚至允许我哭叫。冬冬,罚完后事情就翻篇了,对不对?以后还可以抱抱吗?

        纪守和趴在床边,跟随白柊的指引掀起裙子,褪下内裤。光裸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时并不适应温度,起了一层均匀的疙瘩。木尺的尖角戳上她的皮肤,随着白柊“现在开始”的说明,第一下落在她的屁股。

        疼痛比预想中来得更猛烈,她不得不咬上点什么来防止大叫出声,确保自己只能从喉咙发出闷哼。她分不清这一抽是落在左边还是右边,两侧都疼,向外散着微热的气息。第二下、第三下……每当前一次的灼痛快要消散,下一抽就立刻落在身上。白柊没有要求她报数,但她还是在心里一下又一下地念着,疼痛占据了她的身体,脑子用不上,只剩下对这一次抽打的消化和对下一次抽打的恐惧。大概是第九下的时候,纪守和发现皮肤上本该消散的火辣感变成持续的刺痛,而新落下来的每一尺都是在刺痛的基础上加入更多的尖锐。白柊的木尺从不会轻易地离开,总是会在屁股上蹭过一段,身体像正在被切割。第九下?第九下吗?她疼得厉害,脑子不清醒,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数了几个数,而在她纠结自己到底数没数“九”时,又是几下不间断的抽打。柔软的嘴唇被咬肿,嘴里有淡淡的腥味,纪守和转而咬着自己的胳膊。明明被允许叫出声来,她却还是担心自己的声音惹女人不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