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今日的证词,还有一处不合理。」
晏疏珩看向他。
「说来听听。」
「他说看见一个人倒下,另一个人离开。可他昨日第一次作证时,只说看见两个人在桥上争执,并没有提到有人倒下。」
岑照微道:「也就是说,他第一次刻意避开了这件事。」
「不止如此。」赫连朔说,「他说自己当时害怕,所以没有下船查看。可是他的船停在桥南,若真的只是害怕,第二天清晨发现屍体後,他完全可以立即报官,却直到我们询问才说出更多细节。」
晏疏珩沉吟片刻。
「他不是单纯害怕。」
容既白问:「他究竟在隐瞒什麽?」
晏疏珩望向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