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杜品睿说,「你坐我替你按,我按肩很会,我在市场里按了一整年,鱼箱搬不动我就替人按肩,按到人家说我很会,我很会我才敢走过来,走过来我替你按,按完我买一颗就走。」

        「你按。」游铜柱说。

        杜品睿站到游铜柱背後,站到一半先问要不要,问到一半又改口说他随便按就好。他两手压到游铜柱肩上,压到游铜柱整个人往前塌了一寸,塌到他两手撑到摊板边上,撑到摊板响了一声。

        「你很会。」游铜柱说。

        「我随便按的。」杜品睿说,「你要是不舒服就说,你不说我以爲你舒服,我以爲你舒服我就按重一点,按重一点你会更不舒服,你会更不舒服你就……」

        「按重一点。」游铜柱说。

        「喔。」杜品睿说。

        严银川从摊板那一头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背包带从肩上褪下去,褪下去时他两手在腰上撑了一下,撑到他才直起腰。他站到我前面,站到一半把眼睛落到我大腿上那一圈白,又收回去,收到他自己下巴上。

        「你後穴还在收缩。」他说。

        「没有。」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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