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齐这时候从後面进来,进来时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上,抵到那一节我整个人从蔡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收鱼秤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快了?」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烘乾房那一格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没吐出来时廖子齐在我里面顶了一下,顶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
前面蔡往里推,後面廖子齐往里顶,两样一起动,动到我整个人从蔡手上软下去,软到廖子齐两手掐住我的腰把我提回去,提回去时我里面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里面沉。
烘乾房这一格小灯这时候自己晃了一下,晃到那一沓散在地上的记录单上,纸被机器那一股热风一吹,吹得昨夜那一格翻过来,翻到抬头那一行朝上。
蔡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外那一块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廖子齐手上抖了一下。
「所以这一格是三个人,我算过,不算过分。」
廖子齐说算,算到我全赢了。
我说他们两个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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