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的时候铅笔还握在手里,握到他自己伸手把它从我指缝里抽走,抽得很稳,稳到我两条腿都没晃。

        他把铅笔搁到铁板上,搁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收刀也是那个角度。搁完他两手把我那一条工作服从头顶一路剥下去,剥得很慢,慢到我听见布从我肩上滑下去时那一声很轻的摩擦,摩擦到我整条背起了一层栗,栗到他自己先笑,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烘乾房那一格小灯照在我背上,照到我肩胛那两块骨头一路撑起来,撑起来时腰侧那道旧褶里全是汗,汗顺着褶往下走,走到腰窝那一格刺青上停住。我这一生没让人这麽看过我的背,看到我自己先往里缩,缩到他两手掐住我的腰把我转过来,转过来时我的膝盖撞到机器外壳。

        他把我压到那一台烘乾机盖上,压下去时机器的余温从我後背一路烫上来,烫到我喉咙里滚了一声,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机器盖是铁的,铁上一圈一圈擦过的痕,痕里卡着一点点棉絮,棉絮被我压得往铁里陷。

        廖子齐的裤头解开时我没敢看,没敢看他龟头先在我小腹上蹭了两下,蹭到那一格刺青上,蹭到我整个人从机器盖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手掌压住我小腹,按得很稳,稳到我两条腿都没晃。

        「四年了,你的腿还是这个反应,我讲了三回嘛,讲了四年,你当我在讲工钱?」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龟头抵到我後穴口上,抵到就不进,不进时他另一只手把我两条腿分开,分得很开,开到我自己都觉得难爲情。

        我这时候才敢看他的脸,看到一半又别开,别开时他手掌掐住我的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

        「抬头,你今天不抬头我就把你从这台机器上抱下去,抱到外面那条凳上,让收鱼秤的人看。」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龟头往里面顶了一寸,顶到我整个人从机器盖上弓起来,弓起来时我小声骂了一句,骂到廖子齐整个人笑到抖。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没吐出来时他停下来,停到我里面自己往里吸,吸到他整个人往里面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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