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没答,只把那只脚握得更紧,紧到脚心那一层皮在他掌下磨出一层热。
苏彦从老周口里退出来,退出来时那根东西从他嘴角拉出一线水,水拉到灯下亮成一条。他伸手把林承的胸口扒开,扒到那层平肉往两边分,分到那道旧疤从锁骨一直露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把老周那根东西往那道沟里送,送到龟头抵进两团肉中间,抵到那层平肉往中间挤,挤到龟头被夹在当中。
「夹住了。」
苏彦说,说的时候两只手从两边压上去,压到那层肉合拢,合拢到看不见龟头,只看得见那一圈青筋在肉缝里一跳一跳。
老周两手抓住椅子的扶手,抓到扶手上的皮在他掌下皱起来,皱到一叠一叠。
他往胸沟里顶,顶一下退一下,退一下时那层平肉从他龟头上滑出去,滑出一声很响的水声,响到桌上那盏小灯的灯罩又歪了一点。
林承的手从那只脚上松开,松开来抓苏彦压在他胸口上的两只手,抓到苏彦的手腕上,抓到很稳,稳到苏彦也停了一下。
「你後头还张着。」
苏彦说,说的时候他抬头看林承,看他时眼睛是笑的,眼睛笑嘴里不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