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我还得动。”

        “你动。”她把腿分开一点,分开一点,脚后跟在被子上蹭了蹭,“我等你动,我三年没等人动过。”

        他跪到床前,膝盖压进被子里,被子底下的板硬,硬得膝盖骨硌得发疼。她伸手往下,握住他那根东西,握住了,手指头圈不过来,圈差一截,她的手指头在他皮肤上蹭,蹭得掌心那层茧刮出一道红印。

        “你先让我握一会儿。”她说。

        “你握。”

        “我握一会儿我量量。”她把他的手按住,按住他自己的手,“你别动,你动了我量不准。”

        她握着,往上撸,撸得极慢,慢到顶端从她手里冒出来,冒出来时她的拇指在顶端底下那条筋上按了一下,按得他腰往前一挺。她的另一只手撑在床沿上,撑得手腕发白。

        “你量准了没有。”他说。

        “没量准。”她把顶端凑到眼前,在灯底下看,看得极认真,认真得像她看账本,“我量它多粗,我手能不能握得住。”

        “你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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