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珍珠般的眼皮动了动,普莉玛缓缓睁开双眼,但还没完全睁开,便因为宿醉而皱起了眉头。
刚醒来的人轻声哼唧着,头部阵阵作痛,慢慢撑起身子坐起来,用两根手指揉捏着太阳穴,希望能缓解头晕的症状,心里暗暗纳闷,虽然自己平时不怎么喝酒,但平时顶多也就是头痛或头发昏,为什么今天反倒浑身酸痛得像要发烧了一样。
“水,普莉玛姐。”
“谢谢。”普莉玛用沙哑的声音回答道,然而手指触碰到杯子的瞬间却猝然僵住,连忙抽回手捂住嘴巴惊呼出声:“伊特弟弟!”
“头痛浑身痛吗?吃药吧。”伊特关切地问道。此时年轻男子身穿整洁的衣服,幸好现在买什么都很方便,伊特大清早起来就赶紧进App下单买了衣服,然后洗澡更衣,因为穿着淫魔装和普莉玛姐聊天实在显得太诡异了。
普莉玛缓过神来后轻声尖叫出声,手拉过被子遮住仅穿着一件薄薄的缎面睡衣的身体,随后往后退缩靠在床头,双膝屈起坐着。
她张着嘴结结巴巴,此时此刻这位女子一片混乱,还没法好好整理昨晚的事情:“……呃……那个……怎么……伊特弟弟……就是……”
这才是重头戏。伊特咽了咽唾沫,深吸了一口气,坐在床上,保持着刚好不会让普莉玛姐感到压迫的距离。
“昨晚普莉玛姐和朋友们去了IVBar,而我正好在那里工作,我是说在那里做兼职服务员,普莉玛姐。”伊特缓缓且谨慎地开口,目光始终看着普莉玛姐。
场所的名字让普莉玛因为羞耻而红了脸,她紧抿着双唇,立刻想了起来,自己去那里是为了“买”。突然间,罪恶感与道德感翻江倒海,让普莉玛心里空落落的,自己做了违法的事,而且那就像是在强迫那个人与自己发生“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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