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敢伤害你，”甘兹说道，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我就把他涂抹在墙上。而且绝不是那种好玩的方式。”
卡特微微点了点头，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他看向戴夫和约翰。“戴夫？约翰？这……也跟你们有关。他是你们的兄弟，而且一直……身处这一切的漩涡中心。”
戴夫感到一阵反胃。一想到短剑会成为他们这段性爱纠葛中永久且真实的一部分，他就觉得毛骨悚然。但从某种扭曲的角度来看，这也是不可避免的。短剑是催化剂，是他逼迫所有秘密大白于天下。接纳他，感觉就像是向那位“司仪”缴械投降；但拒绝他——尤其是在那番坦白之后——却似乎会制造出一个更糟糕、更不稳定的空洞。
“别再玩弄那些提线木偶的把戏了，”戴夫语气强硬地说道，“要么加入，要么走人。你别想在暗处操纵我、约翰或者卡特。想加入？那就得按新规矩来。没有秘密。所有人都要同意。对一切都要同意。而且必须是当下的意愿。”
短剑权衡了一番，随即干脆利落地一点头。“理所当然。”
一直沉默旁观这场对峙的约翰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既年轻又充满恐惧，却又透着一股惊人的勇气。“你……你是想和我们所有人在一起吗？还是只想和卡特在一起？”
短剑的目光转向了约翰。那眼神带着审视，却并不带有恶意。“这种互动关系是环环相扣的。卡特与甘兹的关系是基石，而他与你及戴夫之间的……纠葛，如今也成了关键变量。想要真正与他建立联结，就必须接纳整个体系。我关注的重点虽是卡特，但这套体系……也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这番话毫无浪漫可言，却大概也是最坦诚的表白。
卡特转过身面对短剑。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发颤。随后，他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他伸手抓住那件宽大连帽衫的下摆，将其向上掀起，脱下并扔到了地板上。
他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卧室透出的火光映照着他那紧致而充满力量感的躯体轮廓——线条分明的六块腹肌、结实的大腿，以及那根因激烈的感情冲突而半勃起、坚硬且充血发红的阴茎。他那小麦色的皮肤上，还留着先前的痕迹：甘兹留下的爱痕，以及戴夫抓握时留下的淡淡淤青。他毫无遮掩，彻底暴露在对方眼前，显得脆弱而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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