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滋滋的忙音让她的火气瞬间窜上头顶,险些被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气笑了。

        “他以为他是谁啊?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和他到底算什么名分!”她气鼓鼓地抓起冰镇可乐猛灌了一口,打定主意今晚绝对不妥协。

        “说不定是独守空房寂寞难耐,隔空向你撒娇呢。”好友唯恐天下不乱地煽风点火,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她呛得满脸通红,纤细的脊背剧烈起伏着。

        好友赶忙抽了张纸巾递过去,顺手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祖宗,你可别在这儿谋杀亲闺蜜。”

        她好不容易平复了凌乱的呼吸,没好气地甩给对方一记眼锋:“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藏着的那点秘密全抖搂出去。”

        好友强忍着笑意摆摆手:“行行行我不逗你了,那你到底打道回府不?我倒挺想知道这活阎王大半夜找你究竟为了哪般。”

        “才不回去,今晚不把全套流程嗨完,本小姐绝不收兵!”她豪气干云地给好友夹了一大筷子肉,一心扑在接下来的狂欢上。

        两人把男人的警告当成了耳旁风,推杯换盏间将那些风雨抛到了九霄云外。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那栋属于她的奢华公寓内正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压。

        祁屿独自斜倚在客厅昂贵的沙发边缘,精壮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修长的大手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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