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冷嗤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加掩饰的鄙夷。
“其实那天底子本就金贵的祁少爷不过是突发高烧罢了,就算没有她路过,巡视的安保人员也迟早会发现端倪。”
“原来真相竟是这样……”她若有所思地轻声呢喃。
说是救命之恩倒也勉强说得过去,可若深究起来,不过是绿茶借题发挥的一场精心算计。
以祁家那密不透风的安保等级,哪怕没有林枕月横插一脚,昏迷的男人也断然不会真的折在湖边。
“林枕月向来擅长借东风,要是当年没那一嗓子,她如今哪有底气在金字塔尖作威作福。”
“确实如此。”她将视线投向窗外,任由飞速倒退的街景将眼底的情绪割裂得粉碎。
轿车很快稳稳停在市中心顶级私立医院门廊下,好友贴心地推来一辆轻便轮椅,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坐上去,一路直奔高层专家诊室。
诊室厚重的实木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喧嚣尽数隔绝,主治医生抬起头,温润的眼底带着一抹打趣的笑意。
“恭喜薛小姐,今天终于可以彻底摆脱这副累赘的石膏了!”医生熟练地调试着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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