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剧院易主的惊天巨浪在圈内骤然掀起时,所有人都被这记回马枪打得措手不及,任谁也没料到陆礼、程燕燕连同薛吟竟能联手将不可一世的林家逼入绝境。

        那些平日里见风使舵的看客瞬间嗅出了空气中的血雨腥风,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这是蓄谋已久的釜底抽薪,可偏偏林家吃了大亏却连半个不字都吐不出来。

        铺天盖地的舆论风暴海啸般朝着林家席卷而去,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座豪门府邸,等着看他们究竟能吐出什么像样的反击。

        只可惜,一连好几天过去,那头曾经不可一世的庞然大物死一般沉寂,连半点水花都没溅起。

        这几日的她一直刻意躲着不接闺蜜的连环夺命扣,任由心虚像野草一样在胸腔里疯狂疯长。

        直至今日拆石膏的行程避无可避,程燕燕早早驱车等在楼下亲自押解,她这才硬着头皮坐上了副驾。

        车刚驶出地库汇入滚滚车流,身侧那道锐利的目光便如芒在背地扎了过来,透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你到底有什么话想严刑拷打?”她眼瞅着躲不过去了,索性率先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藏在金屋里护着的那位大神究竟是谁?你今儿个要是敢再敷衍我,咱俩的情分可真就按年限清零了!”

        闺蜜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咬牙切齿的语调里透着不依不挠的笃定。

        过去整整四十八小时的蛛丝马迹在脑海里疯狂交织,程燕燕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信那个将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绝对是祁屿本尊。

        只是碍于这丫头一直严防死守,她才不得不按捺住八卦的冲动,耐着性子等对方自己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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