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色彻底黑了个彻底,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明媚小脸,自己却被撩拨得心乱如麻,哪里还有半点脾气。
她忽地踮起脚尖,主动将温热娇软的唇瓣印上了他凉薄的唇角,笨拙却极具杀伤力地挑逗着他的防线。
仅仅分开不过数日,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就精准地拿捏住了他所有的软肋,几下便将他克制多年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他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将人直接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铺走去。
厚重的织物发出一声闷响,高大的身躯瞬间覆了上去,修长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将她两只细腕高高扣在头顶,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衫炙烤着她的理智。
这场蓄谋已久的缠绵直到日上三竿才堪堪作罢,空气里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温热潮湿。
薛吟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酸软地陷在丝绒床品里,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般沉沉睡去。
而另一边的男人则神清气爽地起身冲了个冷水澡,再度披上那副生人勿进的高冷外壳。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累瘫的某人,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暗忖自己昨晚竟然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连夜飙车赶来,实在有些失控。
床头柜上急促震动的手机屏幕不合时宜地疯狂闪烁着,李秘书的名字在上面疯狂跳动,提醒着他早已错过了今日份核心高管例会。
祁屿冷着脸套好衬衫大步流星地摔门离开,坐进车内踩下油门的一瞬间,蓝牙耳机自动接通了助理的连线。
“屿哥!”听筒那头刚接通便传出了林枕月梨花带雨的绝望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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