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的目光只是在那些迷人的风景上停留了一瞬便极快地抽离,唇角勾起一抹凉薄而玩味的弧度。

        “这个问题,我想薛小姐心里早就有了最完美的答案。”

        他四两拨千斤地将皮球踢了回来,滴水不漏。

        薛吟对此并不恼怒,她原本也没指望对方能轻易卸下防备,所有的试探不过是这场博弈的开胃菜。

        他若是直截了当地为了林枕月出头,便坐实了情深意重的名头;若是矢口否认,反倒显得此人虚伪至极。

        而他眼下这种进退有度的冷漠态度,恰好拉开了一道若即若离的危险距离,既没有凑过来,也没有把路彻底堵死。

        “祁先生难道就不好奇,我究竟是来叙旧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薛吟眼波流转,故意将身子贴得更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过对方的衣领,带着令人战栗的暗示。

        祁屿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间冰冷的表带,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们眼下这样坐着,不就是在把答案一点点剥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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