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娘一坛一坛搬出去,全都倒了。浓烈的酒气混着泥土气息,很快散去。
等一切收拾妥当,天色已暗。
许月娘坐在门前,望着安静下来的院子。
两年来,她第一次觉得这间土屋如此安静,唇角不知不觉浮起了一点淡淡的笑意。
这夜,许月娘嗅着屋里乾净的气息,很快便入了眠。
却也入了梦。
她梦见通往乌啼岭的山脚处。天色如墨,惟有圆亮的月光照着山路。
山路中央立着一个女童。
许月娘缓缓走近。
女童转过身来,顷刻吓得许月娘张口欲叫。她无法作声,亦无法转身,只能眼睁睁看着女童越走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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