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叫人。”
“予川不在,今天霍凛也是你主人。”
“……爸爸……”江屿被顶得前倾,肩带勒进手腕,
“……爸爸……顶到了……要射……纱太磨了……好疼……又……”
祁晏深伸手隔着纱快速套弄他的前端。
江屿射在那层黑纱里,白浊挂在纱眼上,看起来比全裸更脏。
后穴痉挛,把祁晏深绞得低喘,也射在最里面。
两人换过位置。
霍凛又从正面进,把江屿的腿折到胸前,肩带当着力点往下压,进得极深。
祁晏深让他舔囊袋、舔腹肌上的汗,偶尔把前端伸进他嘴里,不让他射,只让他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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