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羽踹开了浴室的门。
排风扇还在嗡嗡运作着，缓解了些许空气中铁锈的气味，不知道什么地方水管漏了水，滴答滴答的声响落在耳边，他插着口袋走到浴缸边，低头盯着浴缸中央躺着的人。
一个有着乌黑长发的裸体女孩。
皮肤极为白皙，白皙到几近透明，能看见某些浮动的血管，浴室惨白的灯光打在少女轻轻起伏的皮肤上，少女抬起一节胳膊盖住了眼睫，面前的景象称的美艳动人，如果不是女孩胳膊上那一道道伤口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着鲜血的话。
“啧。”林秋羽有些不爽地跨进浴缸里，抓起女孩乌黑而散乱的头发，女孩有一张比他手掌还要小的脸，被他揪着脑袋抬抬起头奄奄一息的看他，林秋羽与她对视半晌，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啪。”
“你他妈的在自杀啊？”
林秋羽揪起女孩的脑袋问，女孩依旧在盯着他看。
林秋羽一只手抓着女孩的头发，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你这样给自己改花刀怎么死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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