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在我背后说陈九，你今天台上那句不拉空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拉空就是车不停。
他说再说一遍。
我说人不等车。
他说你这个人说话的时候最硬，你身上不硬。
他把我的腰往后拉，拉得我更往前顶，顶在曹德贵的耻骨上。
阿岚的手从我大腿底下伸进去，两根手指按住那颗豆，来回碾，舌头往里面舔，舔到曹德贵的鸡巴带出来的水。
我呼吸全在嘴里，喘得器材室里全是我的声音，回音撞在折叠椅上。
曹德贵说她要到了。
光头说让她到，到完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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