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堂屋里,跟外头可不一样。

        明明屋里头只有盛许和宋万山两个人,桌上却摆了满满一桌菜,鸡鸭鱼肉样样齐全,比外头院子里的长桌丰盛多了。

        而且这桌明明宽敞,宋万山却偏要挨着盛许坐,胳膊肘几乎快要贴到盛许的胳膊上,让盛许浑身都不自在。

        盛许坐得僵硬,脊背挺得笔直,眼睛盯着自己面前的白瓷碗,连头都不敢抬。

        宋万山倒像是没看出他的局促,随手拿起放在桌角的雪碧,瓶身还挂着水珠。他拧开瓶盖,给盛许面前的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

        “这是我昨天去镇上买的,我看城里小孩都喝。”他说着,拿起公筷又给盛许夹了一块脆皮烧鹅。

        筷子夹着油亮的鹅皮发出轻轻的脆响,一看这鹅皮就烤得又香又酥脆。盛许却没动筷。

        宋万山停了动作,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太油了?”

        盛许轻轻摇了摇头,耳尖慢慢爬上浅红。他攥着工装下摆,讷讷地开口:“不…不知道…”

        宋万山捏着筷子的手一顿,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下意识反问:“什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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