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有人希望我们这样想。」
萧景安抬起眼。
「一个没有正式任命文书的人，却有内府用印的出城凭照，离京三个月後又被说成去了北境整理军需旧档。现在我们追查军需底册，这个人就恰好成了最醒目的线索。」
他伸手点了点桌面。
「太顺了。」
屋内安静下来。
「如果梁崇真的带走了底册，那他就是重要证人，甚至可能是涉案者。但如果他根本没有带走底册，现在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北境，京城里真正经手那些文书的人，反而有时间整理痕迹。」
裴慎沉声道：「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把梁崇送到北境，让我们以为他带着东西逃了。」
「对。」
萧景安说。
「所以我们要查两件事。一件是梁崇去了哪里，另一件是谁希望我们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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