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慎接着说：
「这表示梁崇可能只是其中一个环节。」
「也可能根本不是那个环节。」
萧景安站起身。
他终於看清楚了这件事最危险的地方。
从九月初十的口谕，到九月十三日的暂缓呈交，再到七月初五那张没有正式任命的出城凭照，所有事情都像是有人刻意留下了一点痕迹。
足以让人追查。
却又不足以让人定案。
如果他们现在大张旗鼓地搜捕梁崇，真正掌握军需底册的人便可能趁机消失。
如果他们不追，北境那批被暂留的帐册又可能永远失去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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