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松开口,但脸颊依然死死地贴着那口不断涌出淫水的肉孔,鼻尖在我的腿根处粗鲁地蹭着,将那股浓郁的情慾气味全部吸入肺腑。

        他的手猛地掐住我的腰侧,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强迫我将身体更深地压在他的脸上,让那处最敏感的核尖被他的唇瓣死死地封死。

        「再多说一点。告诉我你下面那张嘴现在有多痒,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让我用肉棒捅穿你,把你弄到翻白眼失神,直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只记得你是我的玩物?」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再次低头,用牙齿恶劣地在阴唇边缘轻轻地拉扯,像是在品嚐一枚熟透了、正汁水横飞的禁果。

        他的呼吸灼热且沉重,每一下喘息都将我的敏感处顶得颤抖,他眼神中的偏执与狂热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像是要将我彻底揉碎在他的口舌之间。

        「没错,就是这样。把你的耻辱全部交给我,把你的快感全部交给我。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做任何像样的人,你只需要做我的、最骚的食材。」

        他听见我破碎的呻吟在房内回荡,那句承认喜欢被他舔舐的话语成了最後的一把火,将他心中残存的理智彻底焚毁。

        闻硕野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且充满侵略性的低吼,他像是一头终於撕开猎物伪装的野兽,不再给予任何缓冲,猛然张开口,将我那处早已肿胀得发红的阴蒂完整地含入口中。

        他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狠狠吮吸,舌尖在窄口边缘快速地打转,每一次抽吮都像是要把那块娇嫩的肉芽直接从身体里吸出来,将所有积压的淫水与处子血全部强行吞入腹中。

        「就这麽喜欢?喜欢到连这种下流的事情都能大声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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