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件事,」他说,「我觉得是我自己的。」
「什麽事?」
「她说,大楼倒的那天晚上,我在医院守了她三个礼拜。有一天晚上,她醒来,看见我坐在椅子上,双手摀着脸,肩膀一直在抖。」
「我不记得那个晚上。」季衡说,「可是我听她说的时候,我的胸口,很痛。」
「那种痛,我觉得是我自己的。」
林晓昕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四】
凌晨两点,仓库的铁卷门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沈岳放下了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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