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强烈得令人难以招架。雷泽的口腔滚烫无比,他的舌头——比人类的更长、更尖锐——立刻缠绕在敏感的顶端。这谈不上什么技巧,更像是一种大胆而充满好奇的探索。雷泽喉间发出低沉的嗡鸣,震动顺着班尼特的脊椎直冲而上;班尼特下意识地伸手抓入雷泽的银发中——不是为了推开他,而是为了紧紧抓住。
雷泽用力吸吮了一口,随即放松下来,舌尖在下方舔过一道湿润的痕迹。他移开嘴唇,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响,抬头看向班尼特。“味道……咸咸的。很浓郁。”他看起来并不反感。紧接着,他又俯下身去,这次含得更深了,鼻尖抵在班尼特的耻骨上。
班尼特彻底迷失了。看着雷泽——这个野性而美丽的生物——正伏在自己双腿之间;感受着他口腔中那种惊人而粗粝的热度,以及他小心翼翼避开牙齿的触碰——这一切实在太强烈了。所有的紧绷、霉运和挫败感,此刻全都汇聚成一股紧绷到极致、仿佛在尖叫的冲动,盘踞在他的胯下。他的背部猛地弓起,离开了铺盖。
“雷泽,我要……我要射了!”他声音嘶哑地提醒道。
雷泽的回应只是将双颊向内一收,吸吮得更用力了,舌头在顶端的开口处疯狂地搅动。他抬起头,琥珀色的双眼凝视着班尼特那双迷离的眼睛,微微点头,仿佛在鼓励他。
这一举动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班尼特的快感如山崩般席卷全身。随着高潮的到来,一声破碎的惊呼从他喉间迸发,他的身体猛地弓起,离开了地面。当第一波滚烫的液体冲击到喉咙深处时,雷泽的眼睛微微睁大,但他并没有退开。他留在原地,认真地吞咽着,喉咙不断起伏,直到贝内特彻底力竭,浑身颤抖、大口喘息着瘫倒回了铺盖上。
雷泽缓缓退了出来,舔了舔嘴唇。他打量着贝内特那潮红且布满汗水的身体,而他自己的性器依然挺立着,此刻无人触碰,正滴落着液体。“射了,”他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了然,“很好。贝内特感觉很好。”
“太好了……”贝内特喘着粗气,大脑陷入了一片幸福的空白。他神情恍惚地看着雷泽用膝盖向前挪动,那沉甸甸的性器悬在了贝内特的脸庞上方。此时,雷泽身上的气息愈发浓郁,带着野兽般的麝香,充满了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轮到我了,”雷泽说道。这并非强求,而仅仅是基于公平交换的陈述。他引导着自己靠近贝内特微张的双唇,“你教过我了。现在,轮到你来。”
正午的烈日如同一只冷酷而直视的眼睛,高悬在盖尔松山GalesongHill的森林之上。贝内特咒骂了一声,抹去额头上新冒出的汗珠——他所谓的又一条“捷径”,再次变成了一片荆棘丛。走在他前方的雷泽,动作如捕食者般悄无声息且游刃有余;他只是嗅了嗅空气,便一言不发地改变了方向。
“我敢发誓,今天我的霉运简直让树木都长歪了,”贝内特嘟囔着,拨开一根顽固的树枝。这种挫败感在他双肩之间凝成了一个结,仿佛在呼应着早晨那场更为亲密的“挫败”。他的身体依然因雷泽那场激烈的“教学”而感到松弛、慵懒,但那段记忆却像是一种挥之不去的悸动,在他皮肤下隐隐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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