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衡指向路线图。
「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个时间被固定了。」
医院的出生时间,00:17。
火车站的监视器消失时间,00:44:17。
任柏川案的死亡时间,02:17。
三个时间看似没有关联,却反覆出现在不同案件的纪录中。
而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特徵。
有人曾经试图修改它们。
陆知衡拿起笔,在路线图旁写下三组时间。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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