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筝玉把她的腿架到肩上,脚趾蜷缩。

        敏黛被他掐着腰,明明不想要的但是穴肉紧紧裹着,像是一个浪荡淫贱的肉套子。乳尖又硬又疼,她只能自己伸出手揉着乳尖。

        “骚母狗自己玩奶子,这么骚,怪不得上赶着让男人操。”

        虞筝玉蛮横地弄着她,检查床吱呀吱呀的,身下的人娇气地流着泪。有什么好哭的,自己也很舒服不是吗?明明爽的都在喷水。

        他心思恶劣,但没说出来,只是温柔的哄着。

        她不知道喷了多少次,浑身都虚脱了。她看了一眼虞筝玉,他只把裤子解开,还穿着那身象征职业的白大褂。

        禽兽!畜生!

        敏黛心里面骂着。结束的时候她下体糊满了精液,敏黛嗅到了他身上除了消毒水之外还有淡淡的佛手柑肥皂的气味。

        “你的洗发水,怎么跟我养的小狗一个味道。”

        虞筝玉虽然已经射了,但还埋在里面。他含着敏黛嫩生生的乳房,道:“求收养,让我做黛黛的狗也是可以的。”

        敏黛电话响了,是她家里人的,她示意虞筝玉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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