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可能。孩子并没有被直接调换，而是有人故意把两份资料互相挪用，让外界无法确认孩子真正的身分。」
周以柔脸色苍白。
「那我们两个到底是谁的女儿？」
陈律师合上文件。
「这需要正式监定与原始资料才能回答。」
下午两点，苏婉宁来到律师事务所。
她一看见周以柔，整个人便愣住了。
周以柔站起来。
「您好。」
苏婉宁没有立即回应，只是仔细看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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