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晴整个人僵住。
她看着母亲，彷佛突然听不懂眼前这个人说的话。
「暂时……放弃？」
「不是永久的。当时他们说，只要完成一项身分调查，文件就会失效，我也能继续照顾你。」
「他们是谁？」
林母没有立刻回答。
她起身走向房间，从衣柜最底层拿出一只旧木盒。
木盒表面有些刮痕，锁扣也已经生锈。
她将盒子放在桌上，慢慢打开。
里面有几张旧照片、一叠信件，以及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
「我一直以为，只要不再提起那件事，你就可以像普通孩子一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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