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保护你。”他低声说，“外面的人会伤害你。军方会把你送去匹配，雷昊他们会把你卷进更大的危险里。只有在这里，你才是安全的。”
林昕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面对夜影。蓝灰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疲惫和一种近乎恳求的平静。
“你不是在保护我。你是在把我关起来。”他的声音很轻，“我有自己的选择。就算那个选择会让我受伤，也是我的。你不能替我决定。”
夜影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扣住林昕的后颈，把人拉进一个更深的吻里。这个吻比之前所有的都要重，舌头几乎要顶到喉咙，精神触须同时缠上林昕的四肢，把他固定在椅子上。林昕被吻得呼吸紊乱，手指抓紧夜影的衣襟，却推不开。
吻结束时，夜影的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粗重。
“我不会放你走。”他的声音低而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你可以恨我。可以一直拒绝我。可是你不能离开。”
林昕的眼睛红了。
他没有再说话。夜影低下头，重新吻他，同时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走向休息舱。衣服在路上被一件件褪去，白皙的皮肤暴露在船舱的灯光下。
夜影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小腹上被撑出明显的轮廓。他一边抽送，一边不停地吻林昕的眼睛、鼻尖、嘴唇和颈侧，像是要把所有的拒绝都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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