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转过身,直接把她扔在了宽阔的大理石中岛台上。

        台面上那袋没扎紧的低筋面粉被她的后背撞翻了,哗啦一下,白花花的面粉撒了大半个台面,全扑在她敞开的真丝睡袍里、头发上、还有光溜溜的大腿上。旁边那个装了生鸡蛋的玻璃碗被她手肘一碰,在台面上转了两个圈,幸好没掉下去,但旁边半盒刚拆封的冰牛奶倒了,乳白色的奶液顺着大理石台面漫过来,跟面粉搅和在一块儿,糊在了她的臀部底下。

        “贺烬……台面上全是面粉……脏……”沈雨棠挣扎着想起来,两只手往后一撑,掌心按在一滩牛奶和面粉混成的白浆里,滑得根本借不上力。穴口却已经湿透了,刚才含着他的时候,她自己下面就在不停流水。

        “脏什么,一块儿揉了。老子今天要把你操成一坨面团。”

        贺烬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把挂在大腿上的灰色运动裤直接踹掉,光着下半身欺了上去。他一把扯开她身上那件沾满白面的深蓝色睡袍,两团饱满的胸乳跳出来,上面也沾了几点白色的面粉沫子。乳尖硬硬地立着,被面粉沾得灰扑扑的。

        他左手掐住她的脖子往台面上按,右手扶着那根被她口水濡得湿亮、涨得快要爆炸的凶器,连前戏都省了,对准她沾了牛奶和面粉的腿心缝隙,腰腹发力,一杆子捅到了底!

        噗嗤——!

        “嗯啊——!”沈雨棠脖子猛地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洒满面粉的大理石台面上,发丝瞬间白了一片。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她还带着昨晚肿意的穴道,火热的柱身一寸寸挤进去,把她填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

        里面早就湿透了。刚才跪在底下给他含的时候,她自己底下也在往外流水。这会儿混着台面上的冰牛奶,滑腻得不像话。穴肉被撑得发白,死死绞着他的肉棒。

        贺烬双手抓着她沾满白面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往两边扳到最大,借着中岛台的高度,站着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噗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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