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空间不算宽敞,高度刚好够她跪坐着。大理石台面的底板没有打磨抛光,粗糙的石材表面蹭着她的头顶。
贺烬察觉到脚边的动静,拿着硅胶铲的手顿了一下,刚想低头,裤腰两侧的松紧带就被两只软绵绵的手抓住了。
沈雨棠跪在他两腿之间,仰起脸,顺着他灰色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把。
纯棉运动裤本来就没系绳,被她这么一拽,直接顺着精壮的胯骨滑到了大腿中段。他里头没穿内裤,那根早上本来就憋着火、正处于半勃起状态的粗大家伙,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接砸在了沈雨棠的鼻尖和左侧脸颊上。
滚烫的温度,带着股刚睡醒时特有的浓郁麝香味,熏得沈雨棠眼睫毛颤了两下。龟头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沾在她皮肤上。
“沈雨棠,你一大早玩什么火。”贺烬声音哑得厉害,低头往下看。从中岛台边缘往下望,只能看见她披散在肩膀上的黑发,和两只死死抓着他大腿肌肉的白皙小手。
沈雨棠没说话。昨晚他淋了雨,半夜起来给她盖过两次被子,她迷迷糊糊知道。
她伸出舌头,先在那个已经渗出一滴透明液体的顶端小孔上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接着她扶住那根还在往大里涨的柱身,张大嘴,一点一点把前面那截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贺烬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硅胶铲哐当一声掉进了平底锅里,铲柄磕在锅沿上。
她的嘴太小了。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涨大了一圈,把她两边的腮帮子顶得鼓了起来,唇瓣被撑成了紧绷的圆形,连嘴角都勒出了两道白印子。她吞不下整根,只能含住前面三分之一,用软滑的舌面裹着柱身底下的冠状沟来回打转,腮帮子往里一吸一吸地用力。每吸一下,口腔里的软肉就紧紧包裹住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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