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刚才在里面不是都洗干净了?”

        贺烬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左手直接按住她想要拉浴袍的手腕,将她的两条细胳膊强势地举高,死死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真皮靠垫上。

        因为俯身的动作,他身上那件原本就没系带子的黑色真丝睡袍彻底敞开。

        男人精壮滚烫的胸膛直接贴上了沈雨棠半敞的胸口,两团娇嫩的雪白瞬间被他坚硬的胸肌压扁;而他胯间那根早就蓄势待发、连半寸布料都没遮挡的滚烫巨物,就这么隔着沈雨棠身下那层松散的灰色华夫格浴袍下摆,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光裸的腿心正中央!

        轰隆!

        全身大面积的肌肤相贴,让贺烬脑海里那股压抑到了极点的狂暴欲望彻底决堤,震得沈雨棠耳膜生疼:

        【没穿内裤!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老子也没穿!就隔着这么一层浴袍边角,跟直接贴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真皮沙发这么软,把她的腰垫得这么高,这姿势简直就是天生的挨操架势!胸前的肉全露出来了,粉嘟嘟的,刚才在浴室没舔够,现在要一口一口全吸肿!忍不了了,这次真忍不了了,谁来也拦不住,老子今晚必须插进去!】

        沈雨棠听着他心里那句“必须插进去”,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贺烬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光裸的双腿,将她的两条腿分到最大,紧接着,他腰腹猛地往下一沉!

        因为贺烬没穿内裤,沈雨棠的浴袍又散开了大半,他胯下那根粗长滚烫的硬物,仅仅隔着滑落在两人之间的一小片薄薄的睡袍真丝边角,近乎于赤裸相对地、重重地抵在了沈雨棠毫无防备的花唇上,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疯狂地来回摩擦、顶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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