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闻启明。」
闻绦蘅的手指轻轻收紧。
晏绮珞看着她的反应，没有立刻继续。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参与了这笔交易，也不知道他与广源实业有什麽关系。但今天下午，我的人在码头看见他亲自监督卸货。那批货的外箱标记，与邀约附件上的图样相同。」
她从皮箱里取出一张拓印纸。
三道横线，两道斜痕。
闻绦蘅沉默了片刻。
「你为什麽要把这些告诉我？」
「因为我不喜欢有人把我当成替罪羊。」
晏绮珞语气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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